波兰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249例 累计确诊达1638例


西班牙社会以尊老敬老闻名,但眼下的境况对它来说很艰难。“一片混乱,无论是医护还是卫生官员都束手无策,官员最头痛的问题是毫无经验可言。”当地自由撰稿人兼时政评论员费尔南德斯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让老人先走,让年轻人活着”的理论现在无法做出谁对谁错的结论,等疫情结束,再请专家在法理、伦理、病理上去争出个结果吧。

令社会震惊的军队发现被遗弃老人死在床上的情况,就发生在养老院。西班牙约有5400家养老院,大部分为私营,住了37万老人。在马德里,至少1/5的养老院已出现感染病例,令情况复杂的是,不少照顾老人的护工被感染,不得不回家隔离。

疫苗的研发应该说非常困难。SARS病毒暴发到现在,早期人们投入大量的热情和精力研发SARS疫苗,现在17年过去了,几乎没有什么进步。为什么会这样呢?一个疫苗研究需要大概5亿到10亿美元支持,以及十年左右的时间。现在很多人说我们研发的疫苗快进入到人体阶段了,但是其实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人类传染病需要很多的疫苗。每年死于艾滋病、结核和乙肝的病人在60万到70万之间,这些疾病更需要疫苗。但是目前艾滋病没有疫苗,结核的卡介苗也并不完全有效,乙肝疫苗接种程序也比较复杂,流感疫苗需要每年都接种。这样一来对于政府或者企业来说,他们更愿意把人力和物力投入到这些疫苗中,对于突发传染病的投入热情就不够高。

疫情蔓延,老年人的命运在超级大国美国竟也成为话题。23日,69岁的得州副州长帕特里克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采访时竟称“国家经济比老年人生命更重要”,引来不少美国网友挞伐:“我们为什么生活在用金钱去衡量生命价值的社会?”“帕特里克愿意为拯救资本主义而死。我不是。我已准备好让资本主义消亡。”

那么除了以上这些措施,我们还能制定哪些策略来预防和减轻疫情暴发呢?一个是要提高病原体检测能力。这次我们花了很短时间就得到了冠状病毒的全基因序列,然后建立了PCR检测方法以及抗体检测方法,这些技术的进步提高了病原体检测能力。另一个是现在大家关注最多的是疫苗和药物的研发。显然疫苗的研究是应对新发传染病暴发最好的措施。但是我们要知道疫苗从实验室到人类应用要经历四个阶段。一开始是发现阶段。首先我们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免疫源,这个免疫源可以是病原体的全部,也可以是病原体有效的抗原部分,能够刺激人类产生中和抗体。目前,大家在新闻上看到了一些我们国家研究的新消息,这些都是在候选疫苗的研发早期阶段。据我所知,在动物实验中还没有验证。所以应该说我国的疫苗研究或者全球疫苗的研发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找到了有效的抗原,经过动物试验验证之后,才能进行人类安全性及有效性试验,验证疫苗的安全性、有效性要求非常高,这一阶段仍然要花费很长时间。经过验证以后才能大规模生产。生产以后还要有积累和储存,并运送交付到处于危险的人群中,所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一些年轻人将这场疫情称作“婴儿潮美国人清除机”。有分析称,这反映了当今社会普遍缺乏同情心,也可能反映了年轻人与长辈政治观点上的分歧。另一方面,千禧一代使用“婴儿潮清除机”是为了让父母一辈重视病毒的致命性,让他们留在家里。

旨在保护老年人权利并改善其生活质量的“意大利老年人协会”,针对65岁以上的老年人群体编制了一本手册,为他们提供健康提醒、预防知识、防诈骗、识别假信息等多种帮助。由于死亡率最高的群体是老年人,养老院等机构也限制访客到访,避免造成集体感染。意大利紧急出台的法律中还规定疑似病例患者违反隔离规定擅自外出,致老年人或其他高危群体感染,导致被感染者病危或死亡,将因涉嫌故意谋杀被起诉并判刑。

日本政府及社会各界向老年人发出呼吁,要求积极预防疫情。3月5日,日本经济产业省向老年人介护机构、残障人士护理机构和保育所等设施,一次性投放2200只可以反复洗涤和使用的口罩。大阪府政府则给每位老人发放三只布制口罩。为切断传染路径,许多设施采取禁止入居老人与外部人员会面的紧急举措,并且对设施内进行每天3次消毒。为消除家属的担心和顾虑,这些介护设施通过传递照片和信件的方式帮助入居老人和家人保持联系。

这些疾病都是哪些类型的疾病?它们又是如何传播的?《自然》杂志上总结了1940年到2000年间新发传染病的种类,我们看到这些新发传染病的种类包括细菌、病毒、霉菌、寄生虫等等,其中细菌类的最多,占所有新发传染病的54%。但很多细菌类的疾病可以预测,比如医院里对细菌菌株进行检测,如果是耐药的我们认定它是新发传染病。所以针对这种细菌性的传染病,人们并不太恐慌。除此之外,还有一类人畜共患病,占新发传染病的60%,它由动物传播给人。人畜共患病中71.8%来自野生动物,野生动物是新发传染病的一个重要来源。除此之外,有些疾病是通过蚊虫、蜱叮咬造成的,这叫虫媒传染病,这个比例占的并不是特别高。细菌性疾病可以预测,但是人畜共患病难以预测,发生非常突然,这也是新发传染病研究关注的重点。

“在我们这边的一些村子里,整整一代人几乎都消失了。许多七八十岁的人去世了。有些孩子再也不能见到他们的祖父母了。在有的村子里,你甚至无法找到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这是50岁的丹尼尔·莫扎尼在社交平台上发的视频内容,他住在意大利疫情最严重的城镇贝加莫。